魏晋:
《乐毅论》是三国时期魏夏侯玄(泰初)撰写的一篇文章,文中论述了战国时代燕国名将乐毅及其征讨各国之事。
王羲之《乐毅论》共四十四行,采用小楷书写,是王羲之的楷书书法经典之作。褚遂良在《晋右军王羲之书目》中将其列为第一。
然而,《乐毅论》的真迹早已不存。有一种说法认为,真迹在战乱时被咸阳的一位老妪投入灶火;另一种说法则是唐太宗所收集的右军书都有真迹,唯独此帖只有石刻。现存于世的刻本有多种,其中以《秘阁本》和《越州石氏本》最为优秀。
唐代:
唐刻宋拓晋唐小楷八种是一组珍贵的书法作品,现藏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这组作品共计三十开,包含了王羲之的《乐毅论》、《黄庭经》残石本、晋人的《曹娥诔》、定武兰亭、海字本《乐毅论》、柳临本王献之的《洛神赋十三行》、虞世南的《破邪论序》、褚遂良的《小字阴符经》。其中定武兰亭系别本掺入,其他作品皆出于越州石氏本系统。
这组作品不仅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也是学习小楷的宝贵资料。它们的刻拓精诣,使得这组作品成为了学习小楷的不二善本。每件作品都展现了晋唐时期书法的独特魅力,无论是王羲之的行书《兰亭序》,还是虞世南、褚遂良等人的小楷作品,都体现了那个时代书法的精致和韵味。这些作品不仅是书法爱好者的珍宝,也是研究古代书法艺术的重要资料。
唐代:
此帖为褚遂良应唐太宗之召,摹写的王羲之正书小楷《乐毅论》,并赐给魏征等诸臣。褚遂良擅长将虞、欧的笔法融为一体,方圆兼备,波势自如,比前辈更显舒展,因此深得唐太宗李世民的赏识。
李世民曾以内府所藏的王羲之墨迹展示给褚遂良,让他鉴别真伪。褚遂良无一误断,足见他对王羲之书法研习之精熟。这也体现了褚遂良在书法领域的卓越才华和深厚功底。
唐代:
褚遂良应唐太宗李世民之诏,摹写王羲之正书小楷《乐毅论》,并赏赐给魏征等诸位大臣的书法作品。
此帖中,足见褚遂良擅长将虞世南和欧阳询的笔法融为一体,方圆兼备,波势自如,比前辈更显舒展,深得唐太宗李世民的赏识。
李世民曾以内府所藏王羲之墨迹示褚遂良,让他鉴别真伪。褚遂良无一误断,足见他对王羲之书法研习之精熟。这部作品不仅展现了褚遂良深厚的书法功底,也见证了唐太宗李世民对书法艺术的热爱和推崇。
此帖为宋人摹写褚遂良小楷《乐毅论》。
魏晋:
王羲之第一小楷《乐毅论》(最好版本)。
王羲之的小楷作品《乐毅论》共四十四行,被褚遂良在《晋右军王羲之书目》中列为首位。梁朝的陶弘景曾评价说:“右军的著名作品,应当有数种:《黄庭经》、《曹娥碑》、《乐毅论》等。”然而,真迹早已不复存在,关于其消失的原因,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因为战乱,被咸阳的一位老妇人投入灶火;另一种是唐太宗所收藏的右军作品中都有真迹,唯独这幅帖子只有石刻版本。现存于世的版本有多种,其中以《秘阁本》和《越州石氏本》最为优秀。
其笔画是灵动,横有仰抑,竖每多变,撇捺缓急;结构上或大或小,或正或侧,或收或缩;分布则重纵行,不拘横行。从整体上言,在静穆中见气韵,显生机。
古代有很多书法家写过《乐毅论》,其释文如下:
《乐毅论》夏侯泰初;世人多以乐毅不时拔莒即墨论之。夫求古贤之意,宜以大者远者先之,必迂回而难通,然后已焉可也,今乐氏之趣或者其未尽乎,而多劣之。是使前贤失指于将来不亦惜哉,观乐生遗燕惠王书,其殆庶乎机,合乎道以终始者与,其喻昭王曰:伊尹放太甲而不疑,太甲受放而不怨,是存大业于天下为心者,必致其主於盛隆,合其趣於先王,苟君臣同符,斯大业定矣。于斯时也,乐生之志,千载一遇也,亦将行千载一隆之道,岂其局迹当时,止於兼并而已哉,夫兼并者非乐生之所屑,强燕而废道,又非乐生之所求也。不屑苟得则心无近事,不求小成,斯意兼天下者也。则举齐之事,所以运其机而动四海也,讨齐以明燕主之义,此兵不兴于为利矣。围城而害不加於百姓,此仁心着於遐迩矣,举国不谋其功,除暴不以威力,此至德令於天下矣;迈至德以率列国,则几於汤武之事矣,乐生方恢大纲,以纵二城,牧民明信以待其弊,使即墨莒人,顾仇其上,愿释干戈,赖我犹亲,善守之智,无所之施,然则求仁得仁,即墨大夫之义也,任穷则从,微子适周之道也,开弥广之路,以待田单之徒,长容善之风,以申齐士之志。使夫忠者遂节,通者义著,昭之东海,属之华裔。我泽如春,下应如草,道光宇宙,贤者托心,邻国倾慕,四海延颈,思戴燕主,仰望风声,二城必从,则王业隆矣,虽淹留於两邑,乃致速於天下,不幸之变,势所不图,败於垂成,时运固然,若乃逼之以威,劫之以兵,则攻取之事,求欲速之功,使燕齐之士流血于二城之间,侈杀伤之残,示四国之人,是纵暴易乱,贪以成私,邻国望之,其犹犲虎。既大堕称兵之义,而丧济弱之仁,亏齐十之节,废廉善之风,掩宏通之度,弃王德之隆,虽二城几于可拔,覇王之事逝,其远矣。然则燕虽兼齐,其与世主何以诛哉。其与邻敌何以相顷。乐生岂不知拔二城之速了哉,顾城拔而业乖,岂不知不速之致变哉,顾业乖与变同,由是言之,乐生之不屠二城,其亦未可量也。至正二十年冬十月初吉,桐江俞和临于黄冈之寓所。
元代:
俞和的《临乐毅论》纸本,呈现出一幅长卷形态,墨色浓淡得宜,以小楷精心书写。这幅作品尺寸为24.7x68.5厘米,是对王羲之《乐毅论》的临摹。俞和在此作中将古意转化为方折之姿,同时融入了欧阳询、褚遂良的书法风格。
此卷是俞和五十四岁时的书法力作,历经项元汴、耿嘉祚、清代内府的收藏,最终流传至美国约翰·B·艾略特手中,现今珍藏于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博物馆。
明代:
姜宸英在书法艺术上初学董其昌,但他并没有完全局限于董氏的风格。他批评“华亭书派”的轻薄,认为模仿会使书法失去古意。为了跳出董书的限制,姜宸英付出了不懈的努力,以改变清初书坛董书风格弥漫的局面。
在书法上,姜宸英溯源至唐宋时期,他推崇并学习魏晋时期的书法,追求古朴的风格,起点非常高。他的书法由隶书演变为楷书,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馆阁体的不良影响。在当时的书家群体中,姜宸英与汪士鋐、何焯、陈奕禧并称为“清初四大家”。
此帖是姜宸英的楷书作品《乐毅论》和《侯靖录》的册页,使用水墨纸本创作,尺寸为25 x 13 cm。这件作品在2022年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以81,900港币的价格成交,请大家欣赏。
清代:
这幅《乐毅论》摹本,是一幅完整版的作品。它的整体风格非常秀致,用笔轻盈而灵活,具有典型的成亲王书法风格特点。现在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幅作品吧。
书法的最高境界是“神似”,即不拘泥于形似,而是要求书者的内在精神通过字迹表现出来。成亲王在书学理论上也表现出了对“神似”主义的倾向,但在实际创作中,与这一理想境界仍有很大的差距。
成亲王作为清朝的皇室成员,他的书法学习之路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在楷书方面,他最初深受赵孟頫的影响,随后又转向欧阳询的风格。尽管成亲王试图寻找一种能够体现个人特色的书法风格,但很明显,他并未完全摆脱学书初期的影响。从目前现存的作品来看,成亲王的书法仍然带有浓厚的赵孟頫书法风格。
与成亲王同时代的书法家中,并非每位都能像刘墉那样打破传统桎梏,创立独具一格的书体。作为皇家子弟的成亲王,虽然没有应试的压力,但却在学院体风格的沉重影响下,未能将自己的书法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这也使得他的书法探索显得有些局限。虽然他对书法有着自己的审美追求,并不断尝试新的风格,但他的作品最终仍难以摆脱固有的模式,未能形成自己鲜明的艺术个性。
唐代:
《乐毅论》这部作品共涵盖四十四行精致的小楷,乃王羲之的楷书之作。原作者夏侯玄的墨迹版本至今已失传,更别提原作的真迹了。关于真迹的下落,有传言称在战乱中被一位咸阳的老妇人投入灶火焚毁,另一说法则认为它被唐太宗所收藏。
《乐毅论》展现了超凡脱俗的气韵和优美流畅的笔触,骨骼与肉感并重,刚劲与柔美相得益彰,其风格舒缓而深远,是融合古朴之美与艳丽之风的杰出代表。
现存的《乐毅论》帖本被认为是唐代褚遂良的临摹版本。细观其笔法和结构,与元俞和汲黯传以及其他临摹的《乐毅论》痕迹极为相似,令人怀疑后世有人将俞和的临本进行割裂、裱糊和重新装帧,甚至从其他地方移植古印来伪造古本。由于其书法风格并非古风,因此被认定为宋代的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