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在书法史上,《争座位稿》《祭侄季明文稿》《祭伯父文稿》被并称为“颜氏三稿”,其中《争座位稿》又有《论座帖》《与郭仆射书》之名。
此稿创作于唐广德二年(764)十一月,是颜真卿写给尚书右仆射、定襄郡王郭英乂的一封信函。当时,在安福寺兴道会上,发生了一件令颜真卿极为愤慨之事。郭英乂竟藐视礼仪,谄媚宦官鱼朝恩,使得鱼朝恩的礼遇高于六部尚书。
颜真卿在信中毫不避讳地直指这一不当行为,字里行间充盈着忠义之气。他秉持着对礼仪规范的尊重,对公正原则的坚守,以笔为剑,向这种违背礼仪的行为发起质问。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他的愤怒与正气,让人感受到他对正义的执着追求。这份忠义之气,不仅体现在对具体事件的批判上,更反映出他高尚的品格和坚定的信念。在那个复杂的时代背景下,颜真卿的这份担当显得尤为可贵,令人对其肃然起敬。这件作品不仅是书法艺术的瑰宝,更是其忠义精神的生动体现,历经岁月,依然闪耀着光芒。
唐代:
《争座位帖》,乃唐代书法大家颜真卿的传世法书,备受历代珍视。此帖亦称《论座帖》《争座位稿》或《与郭仆射书》,是唐广德二年(764年)十一月,颜真卿致尚书右仆射、定襄郡王郭英乂的书信佳作,堪称其行草书法的典范之作。
该帖不仅承载着颜真卿对时事的深刻见解与刚直不阿的品格,更展现了其书法艺术的巅峰造诣。笔锋流转间,既显行书之流畅灵动,又蕴草书之洒脱不羁,字里行间透露出颜体独有的雄浑与劲健。作为后世学书者的宝贵范本,《争座位帖》不仅传递了书法技艺的精髓,更彰显了颜真卿作为忠臣良将的高尚气节与文人风骨,历经千年,依旧熠熠生辉,为世人所宝。
唐代:
《争座位帖》又名《论座帖》《与郭仆射书》,是颜真卿行草书中的精品之作。唐广德二年(公元764年),颜真卿将其写给定襄王郭英义的书信手稿以行草书写就。此帖传有七纸,约有64行古诗。
在书法史上,《争座位帖》与颜真卿的《祭侄文稿》《祭伯文稿》合称为“颜书三稿”,又与王羲之的《兰亭序》并称“行书双璧”。该帖信笔疾书,苍劲古雅,备受世人珍视。
遗憾的是,《争座位帖》的原迹已然散佚,刻石留存于西安碑林。北宋时,长安安师文依据真迹模勒刻石(此本被称作“西安本”)。因其摹刻精妙,且真迹失传,众多喜好者皆以该本为依据辗转翻刻,传世的摹勒翻刻本多达12种,所以传世诸本中此本最为受重视。如今,北宋拓本已不复存在,南宋拓本也稀如星凤。其中,国家图书馆馆藏本、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本以及上海图书馆藏本,皆声名远扬。
明代:
本册作于董氏七十八岁(1632年)时。他对《争坐位帖》极为倾倒,尝推许为颜书中最烜赫者。曾将所藏此帖关中本,刻入戏鸿堂帖中,并于晚年一临再临。其临本仅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即已有三本,足见其对此帖的钟爱与推崇。
董氏的书风正如他所言:“于郁屈瑰奇之中,自具柔情卓绰约态。”他的书法作品充满了独特的韵味和个性,既有豪放不羁的气势,又不失细腻柔美的情感表达。这种风格在他的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尤其是在《争坐位帖》的临摹过程中。
董氏对《争坐位帖》的倾心并非偶然。他认为该帖是颜真卿书法中的巅峰之作,无论是在结构布局、笔画运用还是气韵生动方面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因此,他不仅多次临摹该帖,还将自己的心得体会融入其中,使得每一次临摹都有新的突破和创新。
其书风正如董氏所谓:“于郁屈瑰奇之中,自具柔情卓绰约态。”
唐代:
《争座位帖》是唐代书法家颜真卿的一篇行书刻帖,也称为《论座帖》或《与郭仆射书》。这部作品书写于唐历元年(公元777年)正月十八日,颜真卿时年六十岁。
这篇文档的背景是颜真卿遗责御史中丞郭英琦为谄媚宦官鱼朝恩而“破坏朝廷礼仪纲纪”,在菩提寺行香时,将鱼朝恩的座位安排在尚书之前。
《争座位帖》是颜真卿遗存字数最多的一篇行书刻帖。这部作品笔法古朴而豪放,字的用笔沉着痛快,时而挺拔时而俊俏。它不少笔意是从颜书楷体演化而来,写得更为疾速,更为放逸,书风跌宕浪漫,全以中锋用笔,气足意满,杀纸之气溢于纸外,似乎天地之间贯穿着鼓荡的豪气,无怪乎宋米芾用“忠义贯日月骨骼自坚硬”来描述他。
唐代:
《争座位帖》还有《论座帖》《争座位稿》和《与郭仆射书》等名称,这是唐广德二年(764年)十一月,颜真卿写给尚书右仆射、定襄郡王郭英乂的一封信函。这封信函是颜真卿行草书法的代表作之一,但原迹已经佚失,现存的只有刻石存于西安碑林。
《争座位帖》的原稿是用唐畿县狱状磓熟纸写的,总共有七页,使用的是秃笔书写,文中有夹行小注和勾改的痕迹。全文短行不计共六十八行,总计一千一百九十三字。
信中,颜真卿直指郭英乂于安福寺兴道会上藐视礼仪、谄媚宦官鱼朝恩、致其礼遇高于六部尚书之事,实际上是对郭英乂和鱼朝恩一直以来勾结党羽、专横跋扈行为的猛烈抨击,字里行间洋溢着的忠义之气令人肃然起敬,充分体现了颜真卿正直刚烈的个性。
《争座位帖》的书法风格随意自如,挥洒有度,深受历代书法家的重视。它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被誉为行书“双璧”,同时也与《祭侄文稿》《告伯父文稿》并称为“颜氏三稿”。
清代:
何绍基在临摹颜真卿的行书时,尤其钟爱《争座位帖》,可以说,他对这部作品的临摹次数最多。这份临摹之作目前被知寒堂收藏。尽管这是一份临摹作品,但何绍基在临摹的过程中,既尊重古代书法的规范,又不完全拘泥于传统,他在用笔时往往保留了自己的个性和理解。
《争座位帖》是颜真卿撰写的一封严肃而直言不讳的信件,目的是告诫郭英乂。这篇信稿的书写风格正如颜真卿本人——刚毅、坚定、毫不妥协。他的笔触中既有坚定不移的正义感,也透露出他耿直的性格特征。在这里,我们无需对这部作品做过多的赘述,因为它的名声和影响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欣赏何绍基的这部临作,可以感受到他用笔的圆润、强劲与婉转。他的笔下,墨迹仿佛深入木头三分,力量透过纸背。笔势流畅如行云流水,即使在纤细之处,也仿佛绵里藏针,内含刚劲。
近现代:
启功先生对颜真卿的《争座位帖》有着特殊的喜爱,他以自己精湛的书法技艺为这件珍贵的行草书作品题跋,经岁月沉淀后更显其古朴典雅之风貌。
《争座位帖》作为颜真卿的代表作之一,以其独特的书法风格深受后世推崇。启功先生的题跋不仅增添了作品的艺术价值,也体现了他对颜真卿书法艺术的深刻理解和高度评价。
唐代:
《争座位帖》的原作已经失传,但刻石保存在西安碑林。北宋长安的安师文以真迹模勒刻石(此本被称为“西安本”),因为摹刻精妙且真迹已失传,所以好事者都以此为依据进行辗转翻刻,传世摹勒翻刻的版本多达12种,因此传世的诸本中以此本最为重要。国家图书馆馆藏的北宋拓本、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本、上海图书馆藏的南宋拓本都比较有名。
苏轼曾赞誉:“诗至杜子美,文至韩退之,画至吴道子,书至颜鲁公,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毕矣。”这是对颜真卿书法的最高评价。颜真卿的书法对后世的书法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许多唐以后的书法名家都从颜真卿的创新中汲取了经验并取得了成功。
其中,《争座位帖》作为颜真卿的手稿,其书法风格随意自如,挥洒有度,因此受到了历代书法家的高度重视,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并称行书“双璧”。